枣泥卷太了解这个家伙了,他和粘豆包连手,偷偷弄了一点猫薄荷出来,芝麻糊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就自己上钩了。
枣泥卷和粘豆包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他们觉得按照芝麻糊的性格,肯定会妨碍他们晚上要做的事情。不过他们没有放倒洛基和托尼,他们二者对猫薄荷没有像芝麻糊那么大的迷恋,而且太多的猫被放倒会引起沈意宁的怀疑的。
洛基他们有把握就算不把它拉拢到自己一边,也能让他保持中立。这样就算托尼不支持他们,三对一也不成问题。
托尼和洛基也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氛围,但是他们不明白另外两只猫打的什么主意,只能静观其变。
沈意宁翻了身,左手摊平了放在枕头边。
粘豆包和枣泥卷睁开了眼睛。
粘豆包率先走到沈意宁被包扎起来的伤口边上,低头闻了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只可惜尝到的只是一嘴的药水味道,不太美妙的滋味让他皱起了眉头。
洛基看到他这个动作,一下明白了他们的打算。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注意。
他之前已经尝试过试过,却发现在不伤害沈意宁的基础上,自己没有办法获得她体内的能量。不过确实可以通过血液,获得这种能量,但是非常少。而且这种需要如同野兽一般茹毛饮血的方式,让他很反感就是了。
虽然这种方法虽然没有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是未必没有一试的价值。毕竟他首先要知道,这种能量有什么用,能够那么吸引他。
洛基并没有阻止他们,默认了他们的行为。
但是托尼不能赞同他们这样的行为。
他撞开了粘豆包,对着枣泥卷呲牙,大有对方敢靠近就直接咬死它的架势。
粘豆包被撞了也不恼怒,慢条斯理地跟托尼讲道理:“这只是一个微小而有益的尝试,不是掠夺。”
“你们就是在伤害她。”托尼瞪着粘豆包,压根不听他的诡辩。
粘豆包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伏低了身子做出攻击的姿态。
托尼也不是傻子,和他们打不如直接叫醒沈意宁来得简单。只要正主醒了,他们什么打算都得落空。
沈意宁被猫叫声吵醒,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家的猫一个个地趴在她手边,眼睛瞪得贼大,一个比一个清醒。
“干什么呢?”她嘟哝了一句,随手揉了揉离自己最近的托尼的猫头,“乖,别闹啊。”
一歪头又睡了过去。
粘豆包犹豫了一下,打趴托尼并不难,但是想让他不发出声音有点难,但是就这样放弃,又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