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锅说,“对不起了驸马爷,女主子昨天就交待过,等驸马爷回来了给你一顿好的教训,平日只有女主子在府上,我们不听她的以后会遭报复!”
铲铲说,“驸马爷,女主子也知道我们把吃奶的劲拿出来也打不疼你,但她就是听这‘叭叭’的声音解气,你就权且当着乐器被我们弹奏了一回。”
赵可在里间喊,“锅锅铲铲,别光顾着说那么些废话,你们给我往死里揍,把他揍得浑身开花我才解恨!”
锅锅说,“主子,驸马爷是金刚不坏之身,他哪里怕我们打?他的身子没开花,倒是把我们的拳头给打开花了!”
赵可道,“别耍贫嘴了,我在给你们数着数,打到三百下了我就放过他,记着,用巴掌打得不算数,只能用拳头擂,声音打得不响的也不算数,因为我压根儿就听不到。”
锅锅和铲铲知道不能投机取巧了,只得认真地在徐东身上擂起来,好不容易把三百下打完,徐东没什么事,倒是锅锅、铲铲快要虚脱了。
“够数了,锅锅铲铲你们去歇着,叫驸马爷进房里来,我这里还有任务要他完成。”
“嘻嘻!”
“嘻嘻!”
锅锅、铲铲两声坏笑出去了,徐东猜不出赵可在搞什么鬼,他诚惶诚恐地走进卧房,只见赵可端端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光滑的锦缎被。
不管怎么说,赵可都算得上那种美人胚子,徐东看见她这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就动心,好比看到一朵娇艳的花朵一样,心里便有一种采摘的**。
赵可不禁掩嘴偷笑,“怎么?在外边偷腥还没偷够不是?是想调戏本公主还是咋的?去去去,先在一边反省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到了本公主再看心情说话。”
徐东在心里叫苦不迭,赵可这人再怎么的那公主病还是改不了,她一任性起来就要让她的脾气耍够才得放过你,不过今天她倒像是搞恶作剧。
“算了,我还是和锅锅铲铲挤着去,反正今晚我是没指望咯!”
徐东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不用这一招刺激一下,赵可就要整他两个时辰的蛊,见徐东边说边往外走,赵可果然一下子慌了神。
“我不许你到锅锅铲铲屋里去,你快回来,本公主只不过是考验你,哪知你这就急眼了?看来,我父皇精明一世,这次真是看走了眼。”
徐东一惊,他不知道赵可这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父皇看走了眼,什么看走了眼?难道还要立我徐东为皇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