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转头看看人家曾宝宝,目的达成了之后乐的跟花一样,仿佛只要住进了陈轲家,自己就是陈曾氏了一样。
“小曾,别傻乐了。这会儿子陪我去找房子吧!”
其实我想了很久,即便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去,但是我也不能在陈轲家久待啊!现在知道了他的心意,还是要做得果断点才好。
“别呀菲姐,”一听到我的话小曾就着急上火了,“刚才你不是还跟陈哥说你是去让老教授看手吗?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啦。”
我轻轻地动了动受伤的手,除了那根手指之外其它的手指都还算灵光,于是咧开一个笑容看着小曾,“小曾,手指呢已经没救了,现在是个摆设而已。”想着kenny的话,我不由得有些怅然,可是却不想表现出来,“就不用去看了!”
“什么?”小曾的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你还没去看呢你怎么知道?菲姐,我觉得……”
“小曾。”没等眼前的女孩儿说完话我就一下子抱住了她,“我的手指我知道,没救了的。答应我,不要为这件事而伤心了好吗?”
也许是被我的话语感触到了,小曾坚强地抿了一把眼泪,“菲姐,你今天瘦的这些罪,我一定会给你如数讨回。”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可能不会实现,但是未必不能相信。
“只是菲姐,”刚刚止住了泪水的小曾看着我眨巴着大眼睛道,“现在天都黑了,咱们能不能不要去找房子了?再说了,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在陈哥姐接着住嘛……”
这个古灵精怪的鬼丫头,我不由得瞪了她一眼,“我说你怎么看着我去找房子也不邀请我去你家住呢!心里净想着这些事!”
我的嘴角不由得泛起幸福的笑容,看着身边的人真的很好。
为了不让陈轲担心,我便跟小曾约定好不让她告诉陈轲我的手指已经不能康复。
这样蹑手蹑脚的回到家的时候,陈轲已经像是变魔法似的做好了一大桌子饭菜。
要说起陈轲的手艺,我可真想评头论足一番。只是现在这样低落的情绪,我真的是提不起胃口。
“教授怎么说?”
“静待康复。”我跟小曾的屁股还没挨着凳子,陈轲就看了一眼我那被子里缠了纱布的手关切地问道,看他的样子,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似乎就不给饭吃了。
这可不行,但是撒谎我行。看着陈轲审问一般的目光,我故作轻松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