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文曜竟然能为南灵沁做到这般。
想到什么,黑袍进屋,提笔铺于桌案写着什么,洋洋洒洒一大偏,这才收起笔,将纸叠好放进信封里,以火漆封好,放下。
又看了看那信,黑袍这才脱衣上榻,闭眸凝思,忽然他面色一变,一根长剑自他的床底下冲撞而出,穿透他的胸膛瞬间让他不能动弹。
速度之快,他其至来不及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暗手,然后,他感觉到一双手,从床下伸出,探向他的眉心,倾刻之间,轻雾之气自他眉间而出,尽入那双手。
这是在吞噬着他的云族之力,与此同时,那人将头缓缓抬起,那张脸也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
“你你……”
黑袍只来及说发出惊讶两个字,便闭上了眸。
有一件事,他当初没有告诉南灵沁。
那就是,当一个有着云族灵术的人,将它在体内锻造至极境,便可以趁对方不备,吸收对方的灵术,从而壮大自己,届时,就算是不用她窥破云族奥妙,对方也可以。
只是,他一直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这世间,能将云族之力打造至这般纯的人,他觉得,只有族长,云衣裳而已,可是……
生命消失,两个时辰后,那原本活生生的人便生生了成了一幅骨架子。
而那人的手这手自黑袍额间收回。
那是一只极白的,一看就养尊处优的手,干净得不染俗世垢物,只是谁能知道,这只手,就在方才这样残忍的将一个吸食吞尽。
而后,那人走至那书桌旁,看着书桌上那封以火漆封好的信,拆开,取出。
只一眼,月光下,那唇角似乎勾起冷笑,然后,又找来信封,把那信封好,如同未被拆开一般收进了袖中,宽袖一拂,似有异物而出,然后,身影消失在原地。
如同他从未出现过。
窗,半开,风自窗外而入。
而此时此刻,一险人马正朝这处竹屋而来。
“二皇子,这大晚上的,你真要见这位黑袍我们可以传召他,何必你亲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