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焘站起来笑:“你的痴心妄想毫无用处,我姐姐是被宠坏了的公主,你从来都不可能被她看在眼里,更不可能出现在她的心里,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道理。”
他懒得再去看一次元,这个从小被凌家收下,精心训练培养的人,是用来留在凌飞凰身边保护她的保镖。
这个人虽然脑子不好使,有些弱智一根筋,但是却有着习武的惊人天赋,更只懂得绝对服从命令。
“辰哥哥,辰哥哥……”
凌飞焘优雅地吃着早餐,看也不看一大早就开始发花痴的姐姐一眼,幸好他那位好哥们已经离开,别墅里面的人也没有几个,不然他真想在脑门上贴一张纸条,或者写上几个字。
“我不认识这花痴!”
“弟弟,看到辰了吗?”
“我只看到花痴。”
“呸,给我闭嘴,我是你姐姐。”
“我但愿你可以不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能拿出点淑女的范儿,坐下吃早餐吗?”
“辰哥哥去了哪里?”
“赚银子。”
凌飞焘开始飞快地吃早餐,还是赶紧吃完闪人吧,免得被花痴姐姐破坏了好心情。
“他还没有跟我告别怎么就走了?不行,我要立即给他打电话。”
“大小姐,不差这几分钟,先坐下吃饭。”
凌飞凰不情不愿地坐在餐桌前托着腮,指尖在脸上的伤痕处轻轻滑过:“你说这里会不会留下疤痕?那个烟雨,不会没有给我用好药吧,我总觉得那个怪胎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放心,烟雨不是那样的人,她很有医德。过来吃东西,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