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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辰盯着叶妙妙，木然的小脸上没有表情，却隐约有着隐藏太深的无奈无助，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自己在他面前脱掉衣服，却不是他想要的。
他一把推开叶妙妙，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娇媚含羞和他在一起，做彼此都爱做的事情，而不是这样的勉强。
“砰……”
叶妙妙后背撞在柜子的角上，火辣辣地疼起来，她睁开眼睛看到司夜辰修长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苦笑，是不是他觉得她很低贱？
主动送上门，恶魔不屑要她？
难道说这样卑贱向他献上自己，都换不回来那些证件吗？
叶妙妙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到晶莹的水滴从眼中滑落，这样的她，还是叶妙妙吗？
良久，她弯着腰捂住被撞伤的地方没有动，直到疼痛不再那么明显才走进卧室。
恶魔和烟雨都离开，这让她松了一口气，解开衣服看到腰部侧面青紫肿胀起来，破皮的地方渗出一些鲜血。
她走进浴室洗澡，想把这具被恶魔玷污过的身体，清洗干净。
她，还能有爱情吗？
“哗啦啦……”
水声中，叶妙妙闭上眼睛，感觉着伤口的疼痛，只有这样才能更清醒一些，减少心中的痛苦。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