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我看看。”
司夜辰挑起叶妙妙的下巴，叶妙妙抿紧唇扭开头。
“你总是学不会听话。”
司夜辰的语气中有一些无奈和纵容，伸手捏住叶妙妙的下巴，却并没有用力。叶妙妙在等待恶魔的魔爪，老虎钳一样捏开她的下巴，但是却感觉到下巴上的力度是那样的轻柔。
“听话，张嘴。”
叶妙妙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司夜辰皱眉，她舌头上的伤在微微渗出淡淡的红色，又出血了。
“你今天用药了吗？”
叶妙妙点头闭上嘴扭开头，他的关心只是在认真玩这个游戏吧？
司夜辰搂住叶妙妙走到桌案前，有人把饭菜送进来放在桌子上，仍然是以柔软容易咽下去不用费力气的食物为主。
他将叶妙妙放在自己腿上，现在越来越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搂住她，看着他清纯的小脸，各种别扭窘迫的表情，嘟起的粉唇，这是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让他的心情和胃口都很好。
“恶魔大人，可以让我坐在椅子上，好好吃饭吗？”
司夜辰眉峰压低，盯着叶妙妙低垂的小脸，她又一次再叫他“恶魔大人”，记得她在最危急的时候，曾经用绝望期盼的语气，喊叫他“辰”。
真的很喜欢她那样称呼他，更加亲密依赖，但是从他把她救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她那样叫过。
“小野猫，你最想我的时候，是怎么样叫我的？”
叶妙妙摇摇头，不记得有想过恶魔的时候，好吧，或许是有的，在痛恨他，厌恶他，恨不得能够立即从魔窟逃走的时候，她是想起过他对她做过那些可恶的事情。
“你叫过我‘辰’。”
司夜辰不愿意提起废弃厂房中的事情，但是真的很想让她以后都可以用这样亲密的称呼叫他。
“恶魔大人，对不起，我错了。”
叶妙妙低头盯着桌子上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吃，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在某个角落舔自己的伤口。
司夜辰不喜欢叶妙妙现在这样的语气，看不清她低垂着的脸上有什么表情，好像她心情很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