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司夜辰也在这里,而且躲在树林中,无意间听到了他对叶妙妙说的那些话。本来他只想把这些话,说给叶妙妙听,但是现在……
也好!
凌飞焘唇角微微勾起,或许这就是天意,要司夜辰在这个时候藏在树林中,听到他的这些话!
叶妙妙盯着司夜辰,看到他眼中似乎闪过痛苦之色,一瞬间那些情绪翻涌下去,被无数汹涌的浪涛淹没。他的眼中卷起浪涛,琥珀色的眸子寒冷起来,渐渐冰封。
她用力握拳闭上眼睛,早就明白她不过是他报复的目标,向洪家索取的一点儿利息!
为什么看到他,被他听到凌飞焘的那些话,她的心会这样剧痛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喵喵,你怎么样?”
凌飞焘的语气温柔的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把叶妙妙的身体转过来,搂入到自己的怀中,让她可以不用去面对司夜辰。
叶妙妙的头抵在凌飞焘的怀中,这个男人的身上带着淡淡说不出的清香味道,很好闻但是她却不喜欢。然而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做,该说些什么,又怎么样去面对司夜辰。
“辰,朋友妻不可戏,我们两个人是多年的好朋友和好兄弟。本来有些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但是今天你既然听到了我对喵喵说的那些话,该怎么样不需要我提醒你。喵喵是我的未婚妻,我会立即向洪家求婚,我想你一定会祝福我们两个人。”
司夜辰的目光盯住叶妙妙纤细微微战栗的背影,那样的柔弱孤独,她的内心中一定很害怕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
“喵喵,我们走吧。”
凌飞焘一把抱起叶妙妙,带着她想走开。
司夜辰上前两步,一把按住凌飞焘的肩头:“焘,你刚才说朋友妻不可戏,但是却是你先动了我的女人!”
凌飞焘轻笑:“辰,何必这样?喵喵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她有权利选择喜欢谁,跟谁在一起。你的绑架强迫,禁锢对她伤害的还不够吗?如果你真的对她有一些喜欢,就不会再做伤害她,强迫她的事情。”
司夜辰冷笑用力捏住凌飞焘的肩头:“这样说起来,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一直都很爱护她?哪怕是你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对待她,也是她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