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急迫地推开房门,走进去把婴儿放在婴儿**上,早已经有专门照顾孩子的保姆,立即过去照看婴儿。
萧大少走出叶妙妙的病房,里面一对母子都沉睡过去。
司夜辰站在离病房门口不远的地方,看到萧大少走出来很想说一声谢谢,但是又觉得一声过于轻微的道谢,无法表达出对萧大少的感激之情。
萧大少递给司夜辰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司夜辰沉默着跟在萧大少身边,回眸深深向叶妙妙的病房看了一眼。
凌飞焘浑身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叶妙妙病房的外面:“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你可以走了。”
凌飞焘掰着爪子,很忧伤地看着萧大少和司夜辰,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主儿,这眼看茶还没有凉呢,他就被撵走了。
“辰,你自求多福,我为你默哀三秒钟。”
“焘,谢谢你。”
对凌飞焘,司夜辰可以说出“谢谢”两个字,他们两个人是好兄弟,为彼此做一些事情,甚至连一个“谢”字都不用说,但是他仍然要为今天,凌飞焘为他做过的那些事情,表达谢意,这份友情和感激,同样也被他铭刻在心中。
“得,别来这套,你还是赶紧去吃药。”
司夜辰被带进一个房间,有人弯腰恭敬地说:“辰少,请沐浴更衣,这是为您准备的药,请您吃下去。”
萧大少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招待司夜辰的人为他送上药物,干净的衣服,准备好了浴室和热水。周到而细心,体贴的让司夜辰才意识到,他还穿着冰冷潮湿的衣服。
十几分钟之后,再走出来的司夜辰,已经洗清身上一身酒气,换上干净的衣服,而这些衣服都很合身。
“我想见萧大少。”
有人把司夜辰带进一个办公室里面,萧大少正在里面低头看着一些文件,处理事务。作为萧家的长子,萧家的事务早已经交给他去处理,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事情等待他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