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初柳松了口气,连连摇头,“隼很乖,从不咬人!”
黎叔这才答应让覃初柳带着隼。
只有一辆马车,覃初柳便只得和黎叔共乘。黎叔先上了马车,元娘和小河上前与覃初柳话别。
元娘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握着覃初柳的手殷殷交待,“出门可别舍不得花银子,吃的住的一定别委屈了自己。病了可别忍着,一定要去看大夫。也别嫌药苦……”
覃初柳鼻子发酸,也红了眼眶。
马车里的黎叔久等覃初柳也不上来,推开车窗正要唤她,却正好看见元娘依依不舍的模样。
刚才在宣旨的时候,元娘一直都站在后面,被人挡住了,所以黎叔并未看见她。
他一下子就呆住了,像,太像了……
若只是覃初柳与皇家人像,那兴许还是巧合。母女两个都像,那可能就不只是巧合了。
元娘终于说完,小河才有机会与覃初柳说话。他的脸上不见一点儿新郎官的喜气,满面愁容,“柳柳。你放心,家里一切有我,你早去早回!”
覃初柳看着小河,点了点头。镇上的生意小河早前也开始接触,这次她走,小河独当一面,正是锻炼的好机会。
“家里有你。我很放心!”覃初柳拍了拍小河的胳膊,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离门口送别的人越来越远。
覃初柳和黎叔相对而坐,眼睛同时往窗外看去,她看的是站在口的所有亲人,而他看的。只有那个还在抹泪的女人。
去到太平镇,黎叔便交待下面的人又买了一架马车并两匹骏马,一匹驾车,一匹给谷良骑。
有了单独的马车,隼也不用在后面跟着跑了。只懒洋洋地缩在马车一角假寐。
覃初柳却没有那般闲适,她的脑海里都是在往太平镇的路上,黎叔问她的话。
黎叔问她,“你娘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十分突兀且无礼,但是黎叔的面上却没有任何一点儿无礼的意思,他真的是想知道元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