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是愚昧的,旁人说是什么便也跟着说是什么,都不会想要去弄清楚事实。”醉岚有些无力。
有时候外面的那些人真是可笑,明明就什么都不了解,还说的头头是道的,好像是亲眼所见,更像是钻进人家肚子里去看过人家到底在想什么。
捕风捉影的几句话,也能让人议论出好几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百姓的愚昧,有时候真是让人无语。
可就是这样一些愚民,似乎也在左右着事情的发展。
“出了这样的事,香雪只怕是急坏了。”谢祎揉着额头。
“可不是,搁谁身上都要着急坏了的。”醉岚咬牙切齿,“真是无耻之人。”
“你继续盯着吧!别让人动长生,香雪他们那边,也别让人欺负了他们。”
“庄子那边有不少人的,都是没人真敢到王府的庄子上去闹事。”
再听到秋荷那边的消息是在两日后,醉岚和谢祎说起,秋荷在衙门里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之身,甚至说出让稳婆验身的话。
并赌咒发誓,在此之前根本就不认得那几个所谓和她有苟且的男子,更不要说勾引之事。而秦玖,她和秦玖往来并不多,不过是以为那真是个千里找寻夫婿的凄苦妇人,故而有几分怜惜罢了。
衙门里见齐秋荷言之凿凿,便也同意了验身之事。
本来请去的稳婆是有问题的,却没想到当时陈国公府老夫人忽然出现在衙门,还说要亲自盯着此事,稳婆贪生怕死,也没敢胡言乱语。
秋荷还是清白之身,自然也就破了外面的种种流言。
后来还有个妇人出现在衙门,说她乃是曾经为秦玖所骗失身之人,她看过秦玖的尸身,确认秦玖就是玷污她的人。
并且当时她反抗的时候还曾用剪刀在秦玖的背脊上留下了一道伤口,秦玖的背上的确有那样一道疤痕。
秦玖的身份被确认,就是如今在祁国内流窜的采花大盗之一,池夫人也不可能再维持住秦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