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好了,牛牛哥没找到,倒是被打回了原形,身无分文。老天啊,你为何要这样耍我,既让我得到,又为何让我失去?”路秋红仰首,高声质问苍天。
傅雅轩落井下石,问道:“下次还赌不赌了?”
路秋红握着拳头,坚决地说:“赌,下次买围骰。”
闻言,傅雅轩直要晕过去,她真是太小看人的本性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昏黄的灯光,随着流通在屋内的微风,轻轻地摇曳。
崔墨耀静静地坐在桌边,那是傅雅轩曾经坐过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姿态。
良久,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脚已麻了,无力地滑落,跌倒回去。
夜,更深了。
桌上一大堆她喜欢吃的糕点,摆设得很好看,却始终没动过。
他翻出她的衣服,一一叠好,又排好她所用的胭脂水彩。
突然,又将衣服弄乱,丢于一旁,黯然地坐在地上,随手抚摸着那柔软芬芳的被褥,他以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在等那个人回来。
开门瞧瞧外面,外面只有一片漆黑,不见来人,失望地靠在门边,无力地闭上双眼。
“表哥,原来你也还没睡。”舞蝶从远处走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很失望,他等的人没来,没等的人却来了。
“我正要睡,你也早点睡。”
他要关门,她的动作更快,抵住了门,柔声道:“表哥,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
他一直把她当作疼爱的小妹妹,没有喜欢和讨厌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