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念并不知道看守者正看着自己,她听完了它所说的话,不禁低头思索起来。
对此人而言。一切幻境,皆是虚妄,是虚妄,何必在乎?
……
楼梯口,一个人挣扎着走了出来。
此人自然是付榕下。
他看起来昏昏沉沉,像是随时要昏死过去,比起走出第三个幻境时,更加狼狈。
付榕下往前走。依稀看到两个影子,他辨认了良久,才发现一个是云眼。另一个……便是那认识的小丫头。
恍惚间,他生出一股天下之事尽在掌控中的错觉。
不过,错觉只是错局。
当付榕下的理智慢慢回归,他“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付榕下眼睁睁地瞧着那个小丫头,一边碎碎念。一边往上走。
“还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骂骂咧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敬佩的情绪。
不敬佩也不行。只有亲自走过那四个幻境的人,才能明白至今还仿佛没有丝毫感觉的人。到底有多么可怕。只有亲自经历过的人,才不会对如此厉害的人说风凉话。他说不出口。如果讥讽唐承念,那么,几乎是爬上来的他又是什么呢?骂唐承念,那岂不是骂连唐承念都不如的他自己?付榕下还不至于这么傻。
他看着半趴在阶梯上的陈文谑,呵呵傻笑。
“他也差不多了吧……”
付榕下心想。
然而,就在他面前,陈文谑忽然拿出了一个金色的盘子,陈文谑对着那盘子照了一面,忽然整个人重新恢复了精神。虽然不至于如经过前几个幻境时一样轻松,不过,陈文谑总算可以从阶梯上爬起来了。
他不禁问看守者:“他用了什么东西?那是作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