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谢姝宁忽然看着燕淮笑了下,语气温和地道:“燕大人可知道胡乱亲了人,却不想负责的后果?”
话音未落,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蓦地握紧了拳头,直勾勾朝着燕淮脸上打了过去。
打人不打脸,她今日偏就还要往他脸上揍了!
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人?
她一拳头挥了过去,面上还笑吟吟的,“登徒子,打杀了也无妨是不是?”
她活了两辈子,也从没有遇上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时候,而今拼尽全力打出一拳,只觉心肺间郁气随着这一拳头都一块被打了出去。
然而她到底不会武,力气也不大,打人哪里像样子。
拳头落在燕淮面上的那一瞬,她怀念极了图兰……
眼看着好端端一个大家闺秀竟当着众人的面动起手来,小七跟吉祥都傻了眼,又见燕淮避也不避,拦也不拦,顿时急得焦头烂额。二人呆愣愣看着,想上前去阻一阻,却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插手,何况再来两个谢姝宁也根本伤不到燕淮多少……
这么一迟疑,谢姝宁的第二记拳头也痛快地落在了燕淮脸上。
两下拳头打完,燕淮面不改色,她自己倒痛得咬紧了牙关。脚下一个踉跄,竟直接朝着燕淮倒了下去。穿着绣鞋的脚重重一下踩在了燕淮脚背上,连带着他一块被撞倒。
“呀!”站在不远处的小七低低惊呼了声,忙扭头去看吉祥。
吉祥撇撇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还是先寻个地方候着吧。”
“好!”小七连连点头,转个身就上了墙头。
吉祥紧跟其后。
并不大的院子里。顿时便只剩下了谢姝宁跟燕淮两人。
初夏的风带着暖意,将树梢上的叶子吹得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