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母亲目呲崩裂的惨死表情,夏尧翊不禁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抓狂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不耐烦的从嘴里嘣出一句:“切!真是见鬼。”
开着车,夏尧翊在马路上疯狂的踩着油门。
不错,他是很想原谅顾朵苏那个对待自己十分温柔的女人,可是他更加忘不了自己父母临死时的痛苦表情。
都是因为顾朵苏的母亲,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自己才会家破人亡,要不是因为她们,自己怎么会经历如此折磨的人生。
不停的在心里埋怨着顾朵苏和顾朵苏的母亲,夏尧翊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在离开饭店时,宫秀林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别怪我这个做***没有提醒你,你要是不报这个家破人亡的仇,那么你小时候所受的痛苦就白受了,你妈妈恐怕也是白死了!”
用力的抓着方向盘,夏尧翊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切!开什么玩笑?这一切怎么可能白费。”
车一路飚驰,停在一家看起来档次十足的酒吧里,夏尧翊下了车直接往酒吧里面走。
“喂!你们这里最烈的酒。”
听到夏尧翊的话,调酒师不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嘟囔了一句:[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在夏尧翊拼命的用烈酒解闷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此刻千凌寒就站在二楼的扶梯上,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夏尧翊和顾朵苏的生活感到十分好奇,总感觉如果自己在他们之间横插一脚,应该会玩儿出不同的故事!
想着,千凌寒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魅惑。
失神的坐在花园里,顾朵苏整整等了夏尧翊一个晚上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真不知道夏尧翊昨晚究竟怎么了?
他为什么会用那样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顾朵苏低声自言自语道:“难道我就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