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歹的是他吧?
是他一直在无限度的玩弄着自己的感情,是他一直在有恃无恐的折磨着自己吧?
现在这个对自己的情感熟视无睹的男人居然可笑的说自己不知好歹,这还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抬起头,顾朵苏冲他发出了可笑至极的笑声,低头颤抖着双肩,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最讨厌顾朵苏用这种嘲弄的表情看着自己,夏尧翊瞬间感觉自己在她的面前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你给我停下!”
右手背后,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夏尧翊见顾朵苏依旧不停的发出带有嘲弄意味的笑容,他再次面无表情的提醒道:“你给我停下……”
“呵呵呵呵……哼哼哼……”
顾朵苏嘲弄讽刺的笑声就像无数个正坐在大剧院会场里的指着表演台上用践踏自尊的卑微伎俩博来得他们笑声的小丑的观众一样,而他夏尧翊就是那个正被他们的笑声剥削着的小丑。
“够了!我叫你不要再发出这种讨厌的笑声!”
无法忍耐心中的烦躁,夏尧翊感觉自己被顾朵苏嘲弄了一遍又一遍,讽刺了一次又一次!
他走过去用力的抓着顾朵苏的双肩,猛烈的摇晃着她,怒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用那种看跳梁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不配!”
“我不配?”
停止笑声,顾朵苏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眼中依然带着无尽的嘲笑之色。
“我不配嘲笑你,那么你以为你又有多高尚吗?你以为你有比我多好,多高尚吗?”
不屑的睨着顾朵苏,夏尧翊冷哼一声,说道:“哼!那也比你水性杨花来的强!”
“我水性杨花?”
好笑的看了一眼夏尧毅,顾朵苏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已经疯了。
垂着头无奈的笑了两声,她才敛起脸上可悲可悯的笑容,严肃的继续说道:“夏尧翊,你给我听着!不管我顾朵苏是不是水性杨花,这些不都需要你来评判!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这样说我的人!
你可不要忘了,作为我的丈夫,你在外面沾花惹,不断的带女人回家过夜。跟你的种种行为相比,我觉得身为你的妻子,我已经很本分了!”
“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