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缦的不断靠近,千凌寒也不断的开始往后退。
现在的苏缦浑身散发着杀意,千凌寒知道她有多恨冷勉引,因为他现在也是同样的心情。
只是……
“有一点,我不明白!”
“恩?”脸颊还带着泪水的苏缦疑惑的看着他。
梨花带雨的脸,让千凌寒不禁想到了暴雨后的红玫瑰,红火耀眼,惊艳无比。
“既然只是冷勉引的小蜜,那你随时可以离开,不是吗?”
为什么苏缦说的好像她像是被冷勉引给软禁了一般,逃脱不得?
“因为我需要钱!”
苏缦的语气听上去冷静了不少,眼中的杀意也减少了不少。
“需要钱?”千凌寒依旧不能理解。
烦躁的瞪着千凌寒,苏缦有些激动的说:“千总,你以为人人都可以跟你们一样挥金如土吗?那个时候的我们没有任何资本让自己过上幸福的生活,纵然我们没日没夜的工作,也只是被上司剥削的命运,我们也只能够得到温饱的饭钱啊。我为了供可晴上学,为了让我们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只能去做这些。”
说着,苏缦有些奔溃的笑了笑,说:“都是那个老不死的色|老头,要不是他路过的时候就看上了我,我也不会选择跟着他。”
瞥了已经陷入沉默的千凌寒一眼,苏缦说:“我原本跟你想的一样,等我赚够了可晴的学费就离开,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冷勉引这个老不死的,心思很深。他很忌讳别人抓住他的把柄,尤其是好|色这一条,所以我当了他的小蜜之后,就没有办法在脱身了,他总是派很多人跟着我,无论我去哪儿,他都会派人跟踪我,生怕我是别人派来勾·引他的商业间谍,所以我想脱身,就只剩下逃这一条路了,你懂吗?”
紧皱着眉,千凌寒看着情绪波动很大的苏缦,并不怎么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
现在,很多像冷勉引这样的有钱有权势的人都有着一定程度的被害妄想症,千凌寒见得不少,只不过如果苏缦说的都是真的,那只能说明冷勉引已经很变态了。
“你说了这么多,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呢?像你这样为人处世圆滑的人,撒谎的技术也很高吧?”千凌寒冷冷的看着脸上还带着泪水的苏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