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冷勉引看了一眼苏缦,说:“行了,我们上去吧。”
“恩!”朝冷勉引点点头之后,苏缦跟着他一同朝楼上走去。
顾朵苏和千凌寒在坐上车之后,两个人便一路无语,保持着沉默。
千凌寒自顾自的开着车,而顾朵苏则是安静的看着窗外。直到两个人进了家门之后,顾朵苏才有些生气的对千凌寒,说:“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苏缦?难道你都不知道会伤害了苏缦吗?”
抬眸睨了一眼顾朵苏,千凌寒没有说话而是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垂着头,他仍旧不愿意说些什么。
看着这样的千凌寒,顾朵苏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只能是走到他身边坐下,默默的陪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千凌寒突然往后一靠,终于张了口。
他说:“朵苏,我总觉得苏缦就是乔可晴……”
一愣,顾朵苏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千凌寒,问道:“真的吗?”
“只是感觉。”似乎不愿意对上顾朵苏的视线,千凌寒再次垂下了头。
听到千凌寒这么说,顾朵苏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好问道:“那她和乔可晴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千凌寒说:“不,她们两个人完全没有共同之处,就连字迹也是千差万别。但是我心里总有一种声音在告诉我,苏缦就是乔可晴。”
千凌寒变得有些激动。望着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的顾朵苏,他说:“你知道吗?我刚才在看到苏缦光着身子和冷勉引那个老头子纠缠在一起时,就像看到乔可晴和冷勉引那个老不死在做那种肮脏不堪的事情。我……”
说到这儿,千凌寒突然打住了接下去要说的话,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开始保持沉默。
顾朵苏知道千凌寒不想让她再看到他软弱的样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有的时候,即使再安慰的话,说出来可能也只是起到伤害的作用。
担忧的看了千凌寒一眼,顾朵苏去为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便只身上了楼。
人这种生物,最难做到的一件事情就是忘记过去,最痛苦的梦魇便是陷进了过去的回忆中抽不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