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勉引是一个真正的变态,在苏蔓看来,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冷勉引称变态第二的话,恐怕没有人敢自取其辱称第一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蔓眨巴了一下她黑亮的双眼。
看着苏蔓脸上平静却依旧无法抹去的妖娆,冷勉引闻着从她口中喷出的香兰气息,不由感觉腹部一热,顿时房间里紧张严肃的气氛开始向其它更微妙的方向发展。
像是脱手什么麻烦的东西一样,冷勉引迅速从苏蔓的身上爬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他隐忍的端起酒杯快速往嘴里灌了几口红酒之后,对还躺在沙发上的苏蔓,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给我脱光了,去床上!”
看着冷勉引实在说不上养眼的侧面,苏蔓不禁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冷勉引活了大半辈子,始终还是败在了他好·色的缺点之下。
迅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苏蔓凑近冷勉引,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了一下,便朝床的方向走去。
站在床边,苏蔓回过头看着此刻正手执酒杯面容严肃的睨着她的冷勉引,微微一笑,伸手解开了系在她腰间的浴袍腰带。
就在她缓缓的将白浴袍褪到肩膀的位置,露出白玉诱人的左肩时,冷勉引突然感觉眼眸沉重了起来。
本能的伸手扶着自己肿胀发晕的脑袋,他吃力的微张着眼睛望向身影逐渐变得模糊的苏蔓。
澄黄明亮的灯光逐渐暗沉了下来,苏蔓原本清晰耀眼的身形也渐渐的在他浑浊的眼眸中化为了一道黑色的轮廓。
再也抵不住身体的疲乏困倦,冷勉引最终还是身不由己的闭上了双眼。
只是,他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的看到了苏蔓脸上的表情。
此时的她,双眼含恨,笑魇如花,就像不小心沾了血的玫瑰一样,无比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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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顾朵苏每天都被夏尧翊贴身照顾着,病情好了不少,在近一个星期内,毒瘾也没有在发作过。
看来,大概是因为顾朵苏只被注射过一次海|洛|因,所以毒瘾仅仅只发作了一次。
只是顾朵苏比谁都清楚,她的身体健康恢复的并不怎么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