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夏尧翊将自己所犯的罪行一条一条亲口说了一遍,冷欣梦原本还无神的双眸在瞬间猛的紧缩了一下。
颤抖着双唇,冷欣梦一手扶着自己臃肿的腹部,一手扶着椅子,哆哆嗦嗦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当初还要选择跟我结婚?为什么?”
泪水顺着冷欣梦就像铺上了一层白霜的肌肤上缓缓流下,她一手抓着夏尧翊的胳膊,有些奔溃的质问道:“为什么还要让我一步错,步步错?难道看到我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做尽错事,对你来说会很好玩儿吗?”
冷欣梦已经怀孕九个多月了,也是到了该生的时候了。夏尧翊不想让她的身体受到太大的伤害,便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服。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什么?!”
冷欣梦听到夏尧翊毫不留情的话,悲伤的表情一时间凝固在了脸上。
“冷欣梦,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高尚,那么无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咎由自取。”
说完这些话,夏尧翊一改脸上冷漠的表情,冷峻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笑意,可语气却变得更加嘲弄了。
“还记得叶彩佳吗?”
说出“叶彩佳”这个基本已经被冷欣梦遗忘的一干二净的名字,夏尧翊继续说道:“你应该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吧?那我就来提醒你一下。就是你派来我身边勾引我的那个女人,我记得我把她放回去之后,没过几天,她就死了吧?”
冷欣梦眼眸微张了一下,缓缓的松开了抓着夏尧翊胳膊的手。
“你早就知道我所有的计谋?”
冷欣梦可笑的看着夏尧翊,身体却像不听使唤似的往后退了两步,要不是被椅子抵住了双脚,恐怕她下一刻就会摔倒在地上。
“我哪儿有那么神通广大?”
自嘲了一句,夏尧翊的暗眸中闪过了一抹失落。
如果他有那么聪明,早早就看穿了这些计谋,也就不会失去奶奶,更加不会让顾朵苏受到这么多的伤害了。
从暗自神伤中回过神来,夏尧翊比较好奇的问道:“说到底,难道你都不好奇我究竟是用什么方法买通你父亲的至交年贤的吗?”
“这还用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