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是在恳求。
恳求夏怜心收留他,让他在这里住几天。
夏怜心自嘲地笑了一声,这里是云向北的地盘,他想离开想留下,和她有关系吗?还需要经过她的同意吗?
“云向北,你是在说冷笑话吗?抱歉,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夏怜心没好气地说道。
夏怜心觉得和云向北简直就是无法沟通,两人的频率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房子是你的名字,你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云向北解释道。
云向北在买房的时候,写的是夏怜心的名字吗。他的身份摆在这里,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夏怜心很吃惊,随即想到,这或许是云向北对她的补偿,也就没有那么吃惊了。
“随你。”夏怜心说了两字。
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厌倦,更没有欢喜。
反倒是云向北很高兴,他可以留下来了。
这几天,他必须亲自在这里看着她,佣人做事,他不放心,怕她受委屈。更重要的是,她刚刚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她需要有个人当出气筒。而他,愿意当这个出气筒。
于是,一家三口的一日三餐,都是在同一个餐桌吃饭的。
云向北给米粒夹了很多菜,让夏怜心皱起眉头。
云向北变了很多,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从前,那个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云向北,变成了一个有责任心的父亲。这样的转变,让她觉得很吃惊。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云向北所表现出来的,只是暂时的吧。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星期,到了云向北所说的,顾词举办婚礼的这一天了。
这么长的时间,顾词都没有打电话给她,这让夏怜心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