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茉什么都没吃,一个人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薇拉端着食盘进屋时不满地将其搁在桌子上发出重重的响声,阿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头转过来,瞳孔没有什么焦距。
“把饭吃了,上药。”薇拉没好气里在包包里把纱布和药膏翻出来,“你再这么哭下去眼疾又得复发。”
“谢谢。”
阿茉笑了笑。
一见她笑薇拉心里火更大,忍不住问出口,“我是说你大学四年怎么没谈恋爱,你喜欢那种男人?!又老又穷!”
阿茉没接话,拧开药膏,她现在视线的确模糊。
薇拉哼了口气坐在一边床上翘起腿,斜着眼睛瞅着阿茉,“他就是那块你守了五年的墓碑?”
小姑娘动作停了。
薇拉哼哼,“你以为谁都不知道?拜托,我们一起住了四年,他骗你他死了你守着碑他自个儿娶老婆生孩子逍遥快活,我要是你呀,我不拿剪刀戳死他才怪!”
阿茉窸窸窣窣地换衣服开始上药,薇拉没得到回应心里更气,“安茉你这个傻子!你难过你说出来别这么们这行吗?!”
“我没有难过。”
“……哈?”
阿茉将纱布一圈一圈盖到自己眼睛上,朝薇拉的方向望过去,笑起来,“我没有难过,他还好好活着,这就够了,我只是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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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妖第二天清早开门时,看见她站在门外等着,站的笔直笔直地,目光也是笔直笔直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这里了。
他停了停,然后关门上锁。
阿茉看着他说:“我朝镇上人打听了,你住在这里……”
钝妖没理她,径直走出院子,阿茉跟在他后面,“赫莲小姐呢,还在屋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