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妖……”
五年前她曾经缩在巷子的街口,对着他送她的梳子喃喃自语,阿茉提了提气,对钝妖舒展出一个温暖如花的微笑,轻柔地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我们有孩子了。”
即便是极短的一瞬间,阿茉还是看见男人眼里滑过了光线,如破散云层的黎明。
他伸出手,蓦地搂住阿茉,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他吻得又狠又深,如饥饿而雄健的黑鹰高高掠下攫住猎物再也不放开,阿茉被他的獠牙撞到了嘴唇,痛的轻吟一声,连着后退几步,他紧步逼上更搂紧了些,死死按着她的腰嵌进怀里。
傍晚医院人流颇多,旁边的人数十双眼睛望了过来,不光是阿茉,连一旁的医生都红了脸,尴尬的挥挥手拿文件遮了遮,“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啊……”
钝妖将她的唇瓣狠狠吸了几口,阿茉被亲得七荤八素的,等他抬头时她都不知身在何处了,晕乎乎地喘息。
“阿茉。”
钝妖抱紧她,埋头了下去。
“阿茉,阿茉,阿茉,阿茉,阿茉……”
阿茉想过无数他可能说的话。
想过无数可能会有的反应。
而他只是唤着她的名字,一遍一遍,声线低哑。
他抱得很紧,阿茉望着医院的天顶,灯光明晃晃的,那一声声不可察觉低颤的呼唤中,有什么汹涌的感情如海潮倾泻下来。
她忽然明白自己没有必要再无措彷徨了,她已经走过了荆棘,那些伤口也已经结痂。
“我们生下来好吗……?”
她话语间有了哭音,伸手反抱住他,男人从她脖颈间侧头吻了吻她的耳廓,轻声说:“你生多少我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