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的距离，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我知道，不论宋宁说什么来刺激他，都敌不过我的一句话。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对我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今天，我就让你们一起去死，不过，你放心，在你们死了之后，我会把你的魂魄安排在不同的地方，让你们永世都不得再见。”
文成锋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的，我能够感觉到他从齿缝中挤出的那句话，是那么用力。
“我随便你怎么做，我已经没那么在乎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前世的霍三少是死在了你的手里吧。”
我这么说道，本以为文成锋会更加生气，可没有想到，他却突然之间笑了，那笑容让我浑身一凛。
“呵……”他慢慢收敛了笑容，接着说：“这一次你猜错了，他不是死在我的手里，而是跟我一样，死在你的手里！”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一股冷气突然之间如同干冰一般“噗噗”地吹到了我的身上，脊背好像完全僵住了，根本不能动弹一下。
怎么可能，他说霍三少是死在我的手里的，换言之，上辈子，是我亲手杀了他？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亲手造成的。
“你在骗我！”
我怔怔地看着文成锋，目光几乎快要在他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我有没有骗你，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龙爵飞。
此时此刻，龙爵飞依旧浸泡在那个冰冷的血池里，身上的肉都已经绽开了，他察觉到我们的目光，缓缓地抬起头来。
我迎面对上了他的脸，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额头和眼睛，高挺的鼻梁上，冷汗在一滴一滴往下落，嘴唇却干裂的如同刚刚从沙漠中走出来一样。
可他却没有看我，不，我不确定他是否在透过挡在额前湿漉漉的头发看我。
我只知道，那一瞬间，我的心好像在抽疼，就像是被人狠狠戳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