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达木:“嗯哪。就是她。叫青青,田青青。小姑娘可机灵着呢。去年又卖钓鱼,又卖鸡瘟药,又摘知了皮儿卖,又在家里种菜卖……一年时间,我三哥就平地起盖起了四间大房子。一个土坯也没用,全都用的砖和沙子灰,在我们村里盖了帽了。
“光她扫面袋扫来的面粉,三嫂一家就吃不清。去年还给了我们一些。我家到现在还有去年的陈麦子哩。
“小姑娘别看小,今年才八岁,干什么什么行。现在正是摘知了皮儿的时候,这会儿不知在哪里摘呢?
“你要去了,和她搞好关系,咱家的日子保证赖不了。”
女子:“我妈说,你妈那个人很难伺候,动不动就发脾气骂人。怕我过去受委屈。”
田达木眼睛一亮:“这个还不好说,过不到一块儿就分家。只要咱俩团结,就能过好日子。
“三嫂就是这样过来的:先是搬到生产队上的场院屋里,后来又搬到两间简易西厢房里。一年不到,就搬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北房里了。
“咱也有两只手,三哥三嫂能办到的,咱为什么不能办到呢?!就算不如三哥三嫂,最起码咱过得舒心、幸福就行。”
女子脸上有了喜悦之色:“你过去从来没给我说过这些。光说些和你的狐朋狗友打架革气一块儿玩儿的事,我还以为你光知道玩儿不知道过日子呢?”
田达木“嘿嘿”笑道:“这些人们都知道,我还以为你也知道哩。”
女子:“你们家里的事,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光听说你们院里有个小神童,机灵的很,没想到是你的亲侄女儿,对你影响还这么大!”
田达木:“嘿嘿,我这个小侄女儿可待见我了。你过去以后,肯定和她相处的来。我大嫂和三嫂十分要好,三嫂就送了大嫂两个尿素包装袋,大嫂做了一条尿素裤子穿上了。三嫂脾气很好,你们妯娌一准能合得来。”
女子:“说什么呀你?‘妯娌’‘妯娌’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田达木:“不会叫它有一撇呀!”
女子一怔,一时不知所以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