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惊恐地望着扭动的毛罐大叫了一声,像僵了一样,坐在炕沿儿上一动不敢动。
郑惠巧闻声扭过头来一看,立时吓得面色蜡黄,说了一声“有鬼”,往回一抽,用被子蒙住了头。
田晴晴干脆来了个一不做二部,让屋里的坛坛罐罐簸箕笤帚都动了起来,像走马灯一样,在屋里串花儿花儿地飘飞。有的互相碰撞了,发出“当”的一声响,然后再继续飘飞。
“这个好玩儿。”柳鬼高兴地拍起巴掌。
郑母“扑通”一声跌下炕沿,四肢着地地向门口爬去,边爬边颤抖着声音喊道:“孩子……他爸,有鬼……有鬼……”
郑惠巧听着声音不对,把被子撩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啊”的一声,吓昏过去了。
待郑母爬出门以后,田晴晴赶紧收了异能,又给郑惠巧灌了几口空间水,稳住心跳。
“真不禁吓。”柳鬼幸灾乐祸地说。
“这个办法不行。”田晴晴望着昏迷的郑惠巧说:“我们闹得再大,他们也醒悟不过来,还以为真的闹鬼呢!”
柳鬼:“除非用语言告诉她们。”
田晴晴想了想,说:“你出去给她们说。她们没见过你,不认识。”
柳鬼:“可我不知道说什么呀?”
田晴晴:“我用变声说话,你的嘴配合着做口型。咱俩演一场双簧戏。”
这时,听到喊声穿衣跑出来的郑父大声斥责道:“大晚上的吼什么吼?”
“有……鬼……”郑母坐在地上,战兢兢地说:“西里间……屋里,坛子、毛罐……全飞……起来啦。”
郑父撩开门帘,见屋里平静如初,嗔道:“哪里有?这不都好好地摆放着哩嘛!”
郑母扭着头不敢往里看,磕巴着说:“刚才……刚才……”
“嘻嘻,我在这里呢!”柳鬼坐在堂屋里的晾衣绳上笑道。
堂屋的东北角上有个碗橱,正北放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西北角上堆放着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