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说着计划着,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很快来到郝家庄。
当郝兰欣把范兰悦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怀疑说给母亲时。郝徐氏斩钉截铁地说:
“根本没有的事!绝对不可能!”
“妈,那个女的长得与我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我一看见她就流泪了。连晴晴也有心理感应。你仔细回忆回忆,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郝徐氏想了想,说:“怀着你的时候,我确实特别笨。怀里就像揣着个大包袱似的。腿都肿得崩纹儿,走不了路。都说是双胞胎。生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羊水多的原因。”
郝兰欣:“你怎么知道?”
郝徐氏:“接生婆说的。”
“姥姥,你是在哪里生的我妈妈?”田晴晴问道。
郝徐氏笑笑说:“傻孩子,那时又没有医院,妇女生孩子都是在家里。这个错不了。”
田晴晴:“当时谁在场?”
郝徐氏:“你老姥姥——也就是你妈妈的奶奶和接生婆。”
田晴晴:“我姥爷呢?他在不?”
郝徐氏:“不在。那时正闹日本鬼子。到处打仗,你姥爷被抽去抬担架去了,回来时你妈妈都过完满月了。”
田晴晴:“你确实知道只生了一个女儿?”
郝徐氏:“这个还能有假?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疼昏过去了。醒来后都拾掇完了。你老姥姥把你妈给我放到被窝里,就去给我做饭去了。”
“那接生婆呢?”郝兰欣问道:“不是说每接完生。都要管接生婆一顿酒饭吗?”
郝徐氏:“早走了。我是傍黑儿要生的,听你奶奶说,我昏迷了一晚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接生婆全是你奶奶照应的。”
田晴晴:“姥姥,那接生婆现在还在不在人世?”
郝徐氏:“早没了。她比你老姥姥小不了几岁。要活着得九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