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贞的儿媳一旁说:“别再一下子给治没了,孩子他姑姑正在路上走着呢,我们没法交代。”
田晴晴据理而争:“倒头轿你们都糊好了。想必也做了充分的准备。我试一试,成功了。她们母女能见上最后一面;成功不了,也是老人的最后归宿。实话告诉你们,我是神妈儿妈儿,有这个能力!”
旁边一个上岁数的老头对白岩贞的儿子说:“你妈也是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事了,临咽气儿该见谁不该见谁都是命中注定的。她既然这样说,肯定有拿手。让她给治治,总比我们干等着咽气儿好。”
“那你就试试吧。”白岩贞的儿子不放心地说。
田晴晴自是知道空间水的作用:像这样的肝癌晚期又奄奄一息的人,治好不好说,让她清醒过来绝对没问题。便信心百倍地给家里人要了香炉、香和一只空碗。
在众目睽睽下,亲自到水缸里盛了半碗凉水(自然是偷偷灌的空间水了),点燃了香,祈祷了祈祷,然后把香灰弄到碗里一点儿。
又向主家要了一个吃饭勺,端着香灰水,亲自往张着嘴喘粗气的白岩贞嘴里滴了几滴。
不大功夫,奇迹出现了:四、五天没吞咽过的病老太太忽然吧咂着嘴唇,把嘴里的水珠儿咽下去了。
“咽下去了嗨!”
“行!一个水珠儿活三天,挺到闺女来没问题了。”
“真没想到,香灰水这么管用?”
“你没听说人家是神妈儿妈儿吗?这是人家求的神药,你自己鼓捣就不行了。”
“看来真有两下子。”
“那是,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是来打听事的,有图头。”
“有图头管什么用?还是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