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儿,田卢氏就把田晴晴和三个儿子喊了起来,说:“你们四个人还是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小四儿带着我。这样还快。咱也好多转几个地方。”
于是,一行四辆自行车,田达木驮着田卢氏。向着最远的动物园(以后就叫动物园吧!)奔去。
动物园离着山洞有五里多路。田晴晴是带路的,走在最前面,后面依次是田达森、田达树,田达木驮着田卢氏走在最后边。
田卢氏见了儿子们心里高兴。自一上路,嘴里就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有时还神秘地放低声音。怕被人听到似的。
田晴晴也是出于好奇,想听听田卢氏对住在空间有什么想法。
她不待见田卢氏,也知道田卢氏不待见自己。祖孙俩之间就像有一道隔膜,谁也走不到对方的心里。说的话也都是表面上不得不应酬的话。很少推心置腹。
四个儿子中,田卢氏最怕二儿子田达森,最不待见三儿子田达林。最喜欢四儿子田达木。如今坐在她喜欢的儿子的自行车上,又多日未见。说的肯定是心里话。
田晴晴走在最前面,加之田达木有意与人们拉开距离,离着少说也有十大几米。田晴晴是听不清他们说什么的。
为了能了解田卢氏的心理儿,田晴晴用了一点儿小异能,把他们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扩大了数十倍,即便是田卢氏说的跟蚊子“嗡嗡”似的,田晴晴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承想却听了一肚子气。
田卢氏:“你们谁也甭惦记着我,我在这里好着呢!吃的喝的,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专人伺候着,过的简直是神仙的日子。”
田达木:“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田卢氏:“他们不催我,我就不回去。在这里吃的好不说,还不吃自个儿的,我回去干什么呀?你回去后给你爸说一声儿,他要愿意来的话,也叫他来住些日子,过过被人侍候的瘾。”
田达木:“人家大夫会愿意呀?”
田卢氏:“不愿意再说,大不了多交一个人的费用。”
田达木:“那得花多少钱呀?”
田卢氏:“她不是说她拿了嘛。管这个哩,不花白不花!”
田达木:“怎么听着你像吃绝户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