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为何会这般与众不同呢?”男人的低语如同情人间的蜜语,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沦。
“顾,顾小西。”少女轻喘,声音有些迷离,“来自于上。上海,我的家乡......上海。”
“上海吗?是,是哪里?”男人的吻再次覆上她柔软的唇,本是缠在她腰间的手却慢慢的滑向了前胸。
“中,中国!”
“中国,在。在哪里?”男人轻喘着,手却也跟着游离着
立时,顾小西那麻木的神经恢复了几分清明,迷离的双眸收回了几分焦距,自己是怎么了。在做什么,为何会这般模样,自己竟然沉迷在一个陌生人的怀抱中,这,这也太诡异了吧。
随着她胸前的那只手不断的游荡,她觉得一阵凉风自领口游离了进去,那只微凉的手恰好覆盖在了自己那还尚未发育完全的小馒头之上!
靠啊,那里可是本姑娘的宝贵源泉,竟然被这咸猪手给抢了先机,这,这不是亏大发了。
“呃!”钱庄轻呼一声,后退了两步,轻拭了下唇角的血渍,“你,你属猫的吗?干嘛又咬又挠的?”
顾小西收回了视线,拢了拢衣领,道:“你不是说帮我吸那蛊虫吗?蛊虫到底在哪里?”
钱庄轻咳了两声道:“那个,你不用担心了,已经帮你弄出来了。”
忍耐,忍耐,顾小西默默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可心中却是有股无名火在来回窜动着,理智告诉她,她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到这个表面忠厚,可实则是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的手里。
“那,如何证明那蛊虫被你弄出来了呢?”
钱庄摊了摊手道:“就在刚刚啊,刚刚你不是很沉迷吗,想来定然是没有注意到了!”
“你......”顾小西红着脸,却不知道说什么,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让她窘迫吃鳖的人。
钱庄半眯着眼,捉狭的笑意溢上面容,“你要知道,那东西进入人体循环一个周天之后,被人吸出来,便是见光即化的,你若是不注意,断然是看不到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