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哭的昏天黑地,任兰芝怎么安抚也不听。
紫玉说的那句气话,杨若兰慕容琰二人都听得真真的。不知为何,骑马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杨若兰也有种隐隐不舍的痛感。
慕容琰很是惊奇,原本是想二人同骑一匹,谁知她跨马骑行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骑马熟手。
想到从前,在塞函关亲眼目睹翎儿和瑄儿同骑马,也是翎儿驾的马。忍不住惊叹道:“翎儿,想不到你看起来娇弱,却善骑。”
杨若兰心想,父亲在她三岁时就常抱着她骑马。六岁就训练她独自驾父亲的宝马,到十岁,她的马术便不比一般人差了。
虽说后来没机会骑马,但那种感觉,只需沉定一时便能找得回来。
“那个。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她突然回眸,朝刚跨上另一匹马儿的慕容琰说。
慕容琰微微错愕。“什么?”
杨若兰若有所思,“我听说,这里是近江东的地盘,离安定城都有两千里的路程。你我就算日夜兼程,也要几日才能到。”
慕容琰不解翎儿说的什么意思。只是笑说道:“比起来时马车如蜗牛般蠕动,几日的路程算不得什么。”
忽然院子里传来嚎哭声,惊了杨若兰一跳!不由蹙眉,先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还没等慕容琰回答,又说道,“路途遥远,要不,你就不要陪我了。你留下来,照顾她们吧。两个女孩子,让人放心不下。”
其实,她是听到紫玉说的那句连累王爷的话,有些担忧。万一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王爷和皇上结仇,要是因为送自己回去有个什么好歹,自己还真是过意不去了。
慕容琰苦笑道:“那你一个,我更是放心不下。翎儿,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懂。”他深深看了翎儿一眼,“我会等,哪怕你永远都想不起我们的过去。”
天哪,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恶作剧?她杨若兰又是贵妃,又是王爷心爱的女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呵呵,”她怪笑,“想不到,我杨若兰如此有魅力。”
明明是深情款款说出的话,在她听来似乎只是个笑话。她那副如在看笑话的表情,完全不把自己的真情当回事。
慕容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