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霍天凌低低笑起来，轻哑的声音响起：“夏念念，明明就是你先招惹了我，凭什么你要全身而退？”
夏念念冰冷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嘲讽，仿佛看着一个嫌恶的陌生人。
“我从来都没有招惹过你，在你假扮月沉的时候，你对我那么厌恶，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
夏念念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刻骨的恨意，让霍天凌呆呆愣住。
他深深望着她，嘴角勾勒出清浅的弧度：“你不记得了？你曾经在我最落魄，最狼狈的时候，给过我一张手帕。”
他轻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白色的帕子。
夏念念认出了那是她的手帕，不过她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我就算是给过你手帕，那也只是同情。就算我在路上看到阿猫阿狗也会是一样。”
在这一瞬间，霍天凌的目光碎裂开来，流泻出强烈的悲伤、痛苦和不甘，却又在眨眼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缓缓道：“你可以不喜欢我，我却不能允许你喜欢别人，这是你对哥哥的背叛。”
提到了霍月沉，霍天凌死死凝视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挣扎、痛苦和不舍。
但是，他却失望了。
夏念念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挥开他的手：“你没资格提他，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
霍天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大步走了过来。
夏念念仓皇后退，她脚下一个趔趄，几乎跌到在地。
可是她还没有站稳，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被霍天凌给抱在了怀里。
“放我下来！”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霍天凌怔怔看着她厌恶的表情，脸色慢慢变得苦涩，他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