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雨雯做的。”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宋凉生没吭声。
苏晚的唇角微微扬了一下，勾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自嘲笑容，可眼底的光却黑夜还要暗淡。
是啊，他为了夏雨雯已经警告过她一次，又怎么会让夏雨雯受到伤害？
她可以被冤枉，可以被开除，但是他的女人不行。
苏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和平静。
她缓缓垂下眼角，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半分。
“我知道了。”
宋凉生盯着她垂下的脑袋看了一会儿，本想移开视线，手却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摸摸她额头的伤口。
“疼吗？”他的手轻轻地按在那伤口。
温热的触碰让苏晚猛地抬头，她晃了晃脑袋，避开他的手：“不疼了。”
宋凉生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给揪住，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皱眉。
第一次发现，苏晚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
她受了委屈，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哭闹。
她也从不无理取闹，懂得进退。
如果她不是爷爷强行塞给自己的，或许他们之间还可以做个朋友？
当初为了应付爷爷，宋凉生索性找人做了张假的结婚证。
并且威胁苏晚，不许说出他们根本没结婚的事实，这个女人居然也配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