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老爷子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朝夕他可能会回部队去……”
大概是涉及到军事机密，舒文君转移开了话题，“苏小姐，不管你和我儿子之间的前因后果是什么，我作为朝夕的母亲，都应该向你说一声抱歉。”
苏晚安静地坐在那里，轻轻抿着唇，始终没有说话。
舒文君暗自打量着苏晚。
这不急不躁的性子，还真是让她觉得很欣赏。
但是，顾家的媳妇却不能仅仅是不急不躁，需要考虑的其他因素还有很多。
综合下来，显然，苏晚是不适合当顾家媳妇的。
顾家的媳妇，并不是说非要身世显赫，但最起码也得身家清白。
苏晚和宋凉生不管有没有真的结婚，其实也跟结婚差不多了，只是少了个手续而已。
特别是宋凉生的母亲沈兰芳，当年还曾经暗恋过她的丈夫顾连胜。
这一点，在舒文君的心里埋下了一道无法填充的沟壑。
舒文君压下心头因为沈兰芳而引起的不悦。
看着苏晚，她淡淡地笑了笑，但那笑意却没有直达眼底。
即便是笑，也笑得很疏离。
苏晚虽不算很会看人眼色，但也有些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