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住啊,”段灵儿连连道歉,“我做噩梦了,你说什么声音?”
玄清把蜡烛点燃,屋里立时亮起来,“我刚才上茅房,听见你窗跟底下有动静,就过来瞅瞅。”
“看见什么了么?”
“没有,”玄清说,“光听见你大呼小叫了,你做啥噩梦了?”
“也没啥,记不太清了。”总不好说梦见你变成鬼了吧,段灵儿心说。
“你还睡不?”
“睡不着了。”
“那你拾掇拾掇,咱俩上山罢,”玄清说,“这个时候山上的空气最好,赶山放牛的农户还没起,牛粪比较少。”
“好哦。”段灵儿说。
鸡啼三声,东方天光乍白,玄清背着个小竹篓一颠一颠地走在前头,手里牵一根小木棍,遛狗似的拉着段灵儿走。
“我感觉今天好像能看清些了。”
“嗯……”玄清犹豫道,“我觉得那可能是你的错觉。”
“为啥?”
“你……踩着牛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