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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哦？”
君沫璃并没有动怒。
“请问，贵学院的规定里，有哪一条写着，人灵者不能担任导师的？”
那名僮子一怔。
“这倒确实没有……”
上清学院里的规定写着，如果要担任导师的话，必须达到灵者境。
但是，并没有规定非地灵者以上不可，也就是说，人灵者也同样可以。
这一条规定，也是为了照顾那些专精杂学的导师。
有一些导师，精于炼器之术，或者丹药之学。
但是，他们疏于修炼，可能并没有达到地灵者。
也说不定。
但是，这样的导师，无一不是灵虚界的翘楚，各个行业内的大师。
就这个貌不惊人的大叔，他也配？
僮子正想将君沫璃赶走。
这时，从厅内走出了一名中年人。
他穿着干净的道袍，眉间似乎隐有忧色。
“莫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