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痛吗?!”皇上嘴角边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轻蔑看着女人。
“凌轩,我——”
“你这个人特别的抗打,所以应该给你加刑,那就一次给你上二道菜吧!”
并没有什么新意。只是皇上命人用钳子一只一只拔掉她的指甲,而另一面同时炭火炙烤她的身体。
小千全身慢慢开始发热,尤以背部为最。那一大片的肌肤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灼烤,不知烙刑之痛可否与之并论。
热度不断升温,指甲失去的瞬间让她疯狂的剧痛抽搐,想不挣扎扭动都做不到,她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身后是像被泼了熟油的灼烫……
小千不明白为什么痛至如此地步自己却还是这么的清醒。愈是清醒愈是在意那感觉,愈是在意疼痛便愈发明显!
“你——真的——这么——恨我——折磨我——你忍心——”小千无力的凄然绝笑,仰视君凌轩那只入魔红眸。心绞万分……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真的还以为朕还爱你吗?先拔了你十只手指甲,还有十只脚指甲,你现在只是一具玩具而已,不!你连玩具都不配。你只是一具垃圾。”
女人的心碎了,撕心裂肺、剜尽血肉的剧痛。明明想喊却无处发泄,神经准确地传达着每一丝入骨的痛感。那感觉不像死亡,她尝过死亡,那是一瞬间的轻松解脱。不是这样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轩,求你给我个解脱——”
然而皇上还是觉得不够过瘾。眉眼间都只是淡淡的漠然和残暴,顺手从刑具架上拿起了一根一尺多长的铁针。
用铁针撩开女人本已破烂不堪的单薄几乎是碎布的白裙。露出她遍布鞭痕的玉润,再用针尖轻轻挑拨着胸上的红樱,直到它慢慢地坚硬起来。
白小千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寒战,却看皇上仍是一脸云淡风轻的不轻不重的阴笑,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要……别这样对我……与其这样我凌辱我……不如给我个痛快!”
小千心中冰冷得没有一丝痛了,她还在痴奢望什麽?眼中一紧,心以在流血!
小千细碎地喘息着,被铁链捆紧的身体轻微地拧动,却避不开那灵动的针尖。
他仍不肯放过她,手还狠狠的搓弄她那嫣红的玉珠,掐得快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