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欢迎啊。只是张大人……”
“哎~徐大哥年长,叫我一声兄弟即可。徐大哥是担心小弟这次会受到官家责罚?”张宝一摆手打断徐宁的话道。
“……总听林教头夸他的小师弟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不虚。看来张……呵呵……兄弟,对今日之事是胸有成竹的。”徐宁笑着改口道。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有这东西在手,相信官家是不会为难我的。”张宝笑着拿起自己让人制作的望远镜,面带自信的说道。
“望远镜?”
“徐大哥要看看吗?”
“不了,此物既然能助你渡过难关,还是不看为好,免得看坏了误了正事。”
“呵呵……这就是让人看的东西,哪能看坏了。”张宝闻言笑了笑,将手里的望远镜塞给了徐宁,随后又指点徐宁该如何使用。
掌握了用法后的徐宁忍不住啧啧称奇,对张宝更是高看一眼,同时心里也对张宝能安然无恙又增添了几分信心。
……
皇宫大内
“秉义郎,你可知错?”赵佶温言问张宝道。
“回禀官家,微臣知错,还请官家念在微臣年少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张宝大声答道。
按照赵佶的想法,把张宝叫来当着群臣面的责怪张宝几句便可以将私自琉璃一事轻轻揭过,毕竟张宝年纪小,有许多规矩并不知道,就算是无意中犯了也情有可原,承认错误,自己再口头责备几句也就可以了。
这一点从赵佶问张宝可知错而不是问可知罪就能看出赵佶的真实想法。但朝臣中的耿南仲却不愿意看到张宝如此轻松的过关。眼见这事就要被赵佶糊弄过去,耿南仲忍不住跳出来反对道:“官家且慢,张宝罪大恶极,岂能轻饶。”
一般来说,凡是违背皇帝意愿的人基本都不会有好下场。能够位列三班的朝臣,没几个会看不出此时的官家并不想要处罚张宝。没谁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就跟赵佶对着干!而耿南仲此时会这么做,也是骑虎难下的缘故。
他发动关系要置张宝于死地,结果张宝只是被当众斥责了几句便没事了,那自己先前的举动岂不是说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当然他之前的确表现的就跟个跳梁小丑似的,但问题是受他所邀跟他一块散播流言的几个人,那几个人那里不好交代啊,甚至会影响到了耿南仲日后在那个小团体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