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母,孩儿只是在商言商,即便没有孩儿来做这事,也会有别人来做的。而且孩儿打算让郑姑娘来主管此事,都是女子,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还敢狡辩!郑姑娘都说了,你让人做的那些东西人看一眼就脸红,你还想卖出去?”孟氏恨铁不成钢的数落张宝道。
“义母,那些是穿在里面的,又不是让人穿在外面招摇过市,谁会没事去扒人衣服啊?要真有,那才是耍流氓呢。”张宝叫屈道。
“那也不许你做这个营生,对你的名声不好。”孟氏坚持道。
“嘿嘿……义母,要是真对名声好,那我还不打算干这件事呢。”张宝嘿嘿一笑,对孟氏解释道。
“唔?此话何意?”孟氏闻言皱起了眉头。
“义母,名声这东西并不是越好就对人越有利的。”
“怎么会呢?名声越好,将来越容易做官,而且你难道不知道,你张宝如今可是汴梁一带有名的少年才俊。”郑秀秀插嘴道。
“少年才俊死得早,你少咒我。”张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郑秀秀道。
郑秀秀被张宝一句话给噎得猛翻白眼,心里大骂张宝不识好人心。还好孟氏看不过去,打了个圆场道:“小宝,秀秀也是为你好,不许乱说。”
“义母,这世上有许多事都是因为好心才办了坏事。郑姑娘担心我做了这桩买卖会坏了我的名声,可她哪里晓得我就是故意的。”
“为什么?”孟氏问道。
“在场的都是能信得过人,所以我也不瞒你们,不过等过了今晚,我可什么都不承认。”张宝看了郑秀秀一眼,慢悠悠的说道。
郑秀秀白了张宝一眼,“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见,别卖关子,快说。”
“以我目前的情况来看,将来入朝为官是一定的,即便我不想做官,也会有人需要我做官。可我到时要做一个什么官?是做个没有任何缺点的好官,还是有些毛病但却能为百姓做事的官呢?”
张宝的话让前来劝说张宝的孟氏等人齐齐一愣,听到郑秀秀说张宝打算做成衣买卖的时候孟氏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等再听郑秀秀说了张宝准备卖的成衣是什么的时候,孟氏就坐不住了,急忙招呼张家大院里的大小女人们前来阻止张宝“误入歧途”。
可听到张宝说这事跟他未来做官有关,孟氏等人怎么想也不觉得二者能联系到一块。而张宝也没让众人胡思乱想,直接继续道:“不管做什么官,那都是天子的臣,而能够决定臣子命运的,唯有天子。那天子是喜欢一个没有丝毫缺点,抓不到任何把柄的臣子,还是喜欢一个可以受他控制,私德有些毛病的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