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高宠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伸手点指老道。
“怎么?理屈词穷了吧?”老道一脸得意的叫道。
“哼!”高宠懒得跟这突然蹦出来的糊涂蛋掰扯,干脆利落的冲老道竖了个中指,拨马回到了马车边。
老道虽不明白高宠冲自己竖中指是什么意思,但本能的觉得心里有些不爽。但眼前还有一桩正义等着自己去伸张,也就暂时放过了高宠,来到了那群已经变为小声抽泣的“可怜人”旁,温言问道:“你等有何委屈直管道来,老道定为你等主持公道。”
“多谢道长仗义,我等本是这附近的一家农户,只因家中田地被人霸占,为了糊口而不得不学着别人干起了这剪径的勾当。只是没想到这才刚开始就遇到了麻烦……”
“等会……”老道听出了不对,赶忙打断老汉的话问道:“你方才说你们这是头一回剪径?”
“是啊,总听人说这剪径挺简单的,可没想到……”
老道的脸此时青一阵,红一阵,而那个说出事情真相的老汉却还没察觉到自己先前言语中的不妥。
“我说老道,事情你都清楚了吧?现在可以放行了吧?”高宠这时高声问老道道。
“……请便。”老道脸憋得有些发紫,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哼。”高宠轻哼一声,张嘴刚想要再嘲讽老道几句,赶着马车的张宝这时开口道:“三郎,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位道长先前也没有恶意,相反,他倒是有颗仗义执言的心。只是可惜他在行动之前没有先搞清楚事情的始末,怪不得他。”
“二哥,你就是好脾气。”高宠嘟哝了一句,不再言语。
“这位道长,不知你欲往何处?”张宝没管高宠的嘟哝,微笑着问道士道。
“这位公子请了,老道正准备前往汴梁,途径此处听到有人哭嚎,方才误会还望公子勿怪。”道士客气的对张宝道。
“这还真是巧了,我兄弟二人也正准备返回汴梁,道长若是愿意,不如与我等一同上路,也好路上有个照应。”张宝闻言向道士发出了邀请。
“这个……”道士犹豫的看了一旁的高宠一眼。
“道长莫担心,我这兄弟虽性格有些骄傲,但本性不坏,心胸同样也不小,方才只是一点误会,说清楚也就没事了,道长不必为此介怀。”
“……那不知公子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道士又指了指那伙强人问道。
“这个……他们虽落草为寇,但却并非出于本愿,我也不想深究,放他们一马吧。”张宝见状想了想后答道。
“只是贫道看他们可怜,公子也看到了,这些人里最壮的那个此时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