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水无痕缺个育儿袋……不然,以这两人的基因,生出来的宝宝该多好玩?
锦言遗憾地叹了口气。
“有何不妥?”
永安侯刚解释完事情原由,就听她叹息。
“没,没有,只是感怀这两孩子的身世而已。”
锦言正容答道。好好的良家少年成了可以买卖的奴才,子孙世代为奴,多凄惨!
“大灾之年能活下来,能在均哥儿身边服侍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永安侯不以为然:
“莫说是普通乡民子弟。正经官身的也未必有这样的机遇。宰相门前七品官,国公府嫡长孙的心腹长随,给个县官都不换!干得好,将来求个放身书,子孙若出息,有国公府提点着,还愁没个好前途?”
锦言听得一愣一愣地,那个啥,她其实只是打个掩护而已,并不是真要探讨奴身与自由身哪个更有前途好不好?
她看起来是不是真的很不通世事?
“是。多谢侯爷指点。还是您透彻。”
她一脸敬佩:“侯爷准备什么时候把人送过去?”
“就这一两天吧。早点看到人,均哥儿也早高兴。”
别说,还真想这小子了!
“这一两天?”
锦言略带迟疑,永安侯是明星。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关注。这不他前脚进京,后脚消息灵通的人家都知道他带回俩孪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