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记马屁拍得好!
小丫头,果然胸有河川!
吃喝在行,不知别的底牌又偷藏了多少……
锦言粉面含笑,腰身笔直,如棵小雪松般挺拔。
等皇帝煽情怀柔表演告以结束,众人回座,稍做停顿。才又不疾不徐接着讲道:
“……臣妾不善赋诗,勉强有一应景之词,既歌之,岂能无曲?请陛下借琴一用。”
绿绮琴送上,锦言请置于高几上,既然已是全场焦点,自然站着更醒目。
至于站着弹琴是不是好奇怪,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既要玩,就玩个彻底。
此时兆和的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这野道姑会有这一番说词。就不该出这个题。应该让她跳支鼓间舞或别的,如今倒真成了搭台子为她扬名了!
……
素手纤纤,琴声清越,一弦清一心。朴素传幽真。仿佛弦指外,有天远地阔,秋月高洁……
全新的曲子令人耳目一新,为锦言的琴技增色几分。泠泠七弦中,有空灵缥缈的歌声响起: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
全场寂静。
这一刻。天上的明月也为之倾动,将所有的银辉都洒向场中那道曼妙的身影,那高贵优雅又飘逸至极的身影……
银袍玉带的婴子栗屏住呼吸,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那道身影上,世界小得只有那个人儿存在。
他右手握拳。轻掩胸口,仿佛这样才能阻止那颗擂鼓般狂跳的心破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