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远差啊,与任昆说的不同,永安侯说他辞职了,水无痕说是外派了,内情如何不知,总归水公子是要离京远行就是。
“水公子客气了,祝你旅途平安,一帆风顺。”
场面上的话说完,然后是平淡礼貌的告辞。
水无痕几次欲言又止,终是起身离开。
行至院中时,他忽然回头微笑。
只见绿树浓阴的庭院中,长身玉立的男子,容颜清俊,白色的栀子花在枝头摇曳,清香浮动间,眸中秋水明净,竟是温柔的眷恋,仿佛沁了水,四目相对间,她竟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用手掌接住那一颗清泪……或者用指尖抚平他眉间的忧伤……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象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是淡淡的清醇纯纯地爱……”
锦言的耳中突然就跳出了这首歌的旋律。
栀子花的花语是喜悦,永恒的爱,一生守候。
恍惚间,她仿佛听懂了花下那人的欲言又止,瞬间却又好笑自己的自做多情,再抬眼时,目光中多了清明。
风摇花香满怀,那人拱手,而去。
她一定是温泉泡多了,晴天白日竟做起花痴梦。
温泉水滑洗凝脂。红颜祸水不是人人都有资本,自我感觉太良好,就会自信爆棚。以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锦言暗自唾弃自己,春天都过去了,发的什么春?
先是觉得自己对任昆有意思,这会儿又觉得水无痕对自己有意思。她得自恋强迫症了还是提前更年期了?
可怜她那引以为傲的智慧噢,全毁花痴病手里了!
……没错的。
在那回眸视线交集的瞬间,他的千言万语,在心底汇成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