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赔鱼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家老叔公。
“怎么?这湖是你家的?老夫钓不得?”
老头眼皮一耷拉,没好气。
这是怎么说的?
怪道会与自家公主娘亲互不顺眼,两人一样不讲道理!
任昆忙赔笑:“您老说笑了,漫说这小湖,御花园太液池的鱼您也钓得。”
“你小子惯会哄人,太液池的鱼可钓不得!小子身手不错,居然能躲过老夫这招秋风横扫拍鱼背。”
任昆苦笑,您老真是捉弄人:“侥幸而已,多谢叔公手下留情。”
老太爷不先喊一声任子川,他可能就真中招了。
心中有事,不欲多留,拱拱手正欲告辞。
“你不是做了钦差代天子阅吉兆去了?老夫今日出城,嗬,好威风的钦差排场,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哪里?”
人老话多,老叔公又提问,任昆只好冲京城方向拱手:“是皇恩浩荡……随员在驿站休息,侄孙欲往竹泉村庄子走一趟。您老何时出城的?怎会出现在此处?”
荒郊野外,身边没人服侍,不会是瞒着家人偷跑出来的吧?随即,他记得任府在前头也是有田庄的,他是换个庄子住了?
“前头有庄子,今日后晌才到的,张太医说泡泡温汤子对老夫的伤腿有益……”
去竹泉村庄子?
老头转转眼珠,坏笑:“好端端地摞了钦差摊子去庄子,不是在那里金屋藏娇了吧?”
“您老说笑了。侄孙不好此道。”
任昆再执一礼,不说了,还是快点见小丫头去。
“不是金屋藏娇?让老夫想想,”
老叔公故作沉思状:“一定是去会卫家丫头,你那个小媳妇儿吧?”
任昆的耳朵就红了下:“……明日一定让她去庄上给您老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