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吃不到,愈想吃……她的拒绝并不明显,若是强要了,也就要了。他们本就是夫妻……
嘴馋心馋,日日夜夜渴得痛,对着那个一年半之约,他就是迈不出最后一步!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不到最后。他不想放弃。
如果,如果约期过了,她还是没法喜欢他,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吃了再说,等到有了身孕,她更不会离开。
他就不信了,水滴石穿。这一辈子,她就真是块石头,他也能捂热乎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与得到她的心相比,眼下这点苦,他忍得了。
不知为何,任昆的心底总有一丝不确定。
锦言太过独立,与别的女人不同,她似乎不需要依附男人也可以活得很好。况且对卫家的感情很淡,没有家族羁绊。她说的走或不走,他不敢完全当做笑话来听。
……
大哥。嘴巴要被你亲肿了!
锦言无奈,你要忍就忍吧,拜托别老折腾好不好?
你要忍,也应该说服你的小兄弟一起听话,一边是着了火般的磨蹭碰撞,要拆吃入腹的架式,一边又忍得自己要爆体,真是……
前世时有一位美女朋友,在男人眼中是个谜一样的女神。
有人说她很好追——
如果你的目的是上|床|一夜情,只要你脸蛋身材不错,不是已婚男,身体的享受是成年女人宠爱自己的方式之一;
有人说她非常难搞,如果你的目的是恋爱结婚——抱歉,谢绝谋划未来的多情男。
锦言不象她这般绝对,对爱情与婚姻还是有幻想的,只是,极其地慢热,对她而言,与任昆的夫妻关系,与他的身体厮缠,与爱情,各归各码。
是他非要在约期之内将身体的亲近与心的接纳混为一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