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当自己是充气人偶行不?
……
热烫的唇贴在耳边,点火的手在胸前,腰被拦在怀里,双腿被压住。男人无意识地磨蹭和戳刺行为……
你丫到底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好一会儿,锦言才确认该人睡着了,在做春|梦。
私下无人,特别是在床|上,任昆的脸皮不是一般地厚。她可算见识了!
他一点不在意暴露自己的身体,热衷展露好身材;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手脚非常不老实,能占的便宜全占了,睡着了手也霸着丰盈处不松开……
可是,无论怎样兵临城下。临门的最后一脚他就是不进!
锦言偶尔被他抚弄得狠了,全身泛软,两泓春水汪汪,任昆受不了,会搂着她隔衣好一顿厮杀撞击。直到让自己发出来为止。
无语……再无语!
等到他去冲澡换亵裤时,锦言恨不得捶床痛骂,你丫有病是吧?你丫死变态是吧!
是真能忍,还是银样蜡枪头,来不了真格的啊?
天天不上不下!
吃是禽兽,不吃也是禽兽!
叨在嘴里不吃,是禽兽不如!
锦言怒了,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睡觉,别来撩拨我!要么你就一条龙服务,做全套了!
不让碰了?不让搂着不给亲了?
永安侯吃惊又不满:“……为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