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美男子目光扫过闻人奕,“我曾经听闻过一些他的事情,听说他的性子与阁下很像。”
黑衣男子淡淡道:“我的师弟的身份特殊,与常人不同。”
面具美男子弯了弯嘴角,点了点头,“既然他来了,我就该走了,我与他素来没有任何交情,保重。”
“你也保重。”黑衣男子淡淡的说着,转头之余,一缕白色发丝从肩头流泻而下。
只见那面具美男子慢慢打着青色纸伞,悠悠然走去,当他路过闻人奕的身旁,二人皆没有停留。
苏墨在街道上慢慢走着,若寻常女人这两日遇到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怕早已心神不定。
只见那影子长长投射在地上,她的素腰优雅而挺直,一路走的很平稳,几缕淡泊的清风拂过,无人处,她伸手敲了敲天书。
“我说,很久没有听到你的任何声音,你现在如何?”
半晌里面传来淡淡的,依然冷傲的声音道:“女人,你觉着我如何?自从和你立下本命契约后,且不说是不是一荣俱荣,还真是一损俱损,你生病本公子也跟着元气大伤。而且这些日子你与两个美男卿卿我我,纯阴之身的女人实在是太容易招蜂引蝶。”
苏墨眼神中露出“早已料到如此”的表情,唇边一抹恬静魅惑的笑。
她幽幽道:“你真是如此觉着?难道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
只见傲娇美少年再一次从天书中翩然的出现,他的凤眼微微挑起,目光斜睨着苏墨,一袭华丽衣衫随风飘逸,面容冷傲,孤傲绝尘,只可惜在这种空旷无人的地方并无他人欣赏,否则定能吸引不少妙龄女子的眼光。
少年却傲然道:“没想到你这女人除了机关术之外,居然还懂得炼器。”
苏墨指尖一抹眉目,抬眸一笑:“所谓的机关术与炼器术不过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罢了。”
他接着冷冷道:“哼,瞧不出你这女人倒是很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