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转身向外走去,想来即来,想走即走,并无人敢过问他的停留。
当他路过苏墨的身旁,忽然一顿,身后银白色的长发飘扬。
只听他用神识传音道,“少年,你的事情本来与我无关,不过在你的法器之上令我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似有故人的手法,当然我也在你身上嗅到了闻人奕的气息,同时,在他的身上也有你的气息,你二人一定关系匪浅,闻人是我的师弟,所以我方才会出面这么做,我只是举手之劳,此事你不需对任何人提起。”
苏墨一怔,接着微微向他施礼。
她觉着此人很是无情,甚至比闻人奕还要无情。
至少闻人奕冰冷的表面下有颗血肉之心,甚至在她面前有过害羞,有过情动。
至于气息,她忆起昨夜与闻人奕一直在一起,两人贴身取暖,肌肤相亲了很久。
想到这里,她的面容霎时闪过一抹绯红。
随后,男子徐步走了出去,沐浴在月色光华下,他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屋顶,与虞染对视片刻,接着慢慢走开。
夏枫已忍不住赞叹道:“好个姬白,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虞染的聚骨扇再次置于唇边,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波澜不惊地道:“我倒是听过一些姬白成名前的传闻。”
“哦?是什么?”夏枫立刻有了兴趣。
“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在他没有成名之前,有一位赵国公主对他极其爱慕,可惜表白未果,后来那位公主诬陷说他夜里摸入自己的房中,玷污了她的清白,非他不嫁,否则就要败坏他的名声。”
“看不出这招如此阴险。”夏枫抽了口冷气,“这女人果然是狠厉,那么后来呢?”
“后来姬白却是没有辩白,只道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却是进入昆仑山选择了剑修的道路,他本来擅长阵法,擅长医术,却偏偏选择进入昆仑山的名剑阁,进入剑修行列,要知道世人修炼之难莫过于剑修,只有没有男女欲望的人才会选择剑修的道路,他已从行动上表明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过,而且他放弃医术,学习了神使的治愈术,要知道神使可是一生不娶。”虞染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