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容的一双眸子眼波如饴,慵懒地斜睨了一眼冷淡的姬白,嘴角勾起一抹似嘲似讽的弧度。
姬白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目不斜视,容颜似雪。
自从姬白答应师缨暂且不动花惜容后,仿佛就把对方看作为空气一般。
花惜容立刻淡淡的轻笑了一声,接着徐步离开了此地,慢慢地向阁楼走来。
但见花惜容唇边噙着一抹妖媚的笑容,一步一步走上木质的台阶来到了阁楼中,目光静静地看着角落里独自静坐的师缨,又看了看满室缭绕的茶水雾气,不由得轻轻一笑。
眼前男人,红衣黑发,妖娆若梦。
满室氤氲,雾气盈盈,人生恍然。
他施施然的坐在师缨对面,声音低低地道:“阁下居然一个人在这此地喝茶,我一直以为你与他两个会在一起。”
师缨温柔的笑道:“你说的他是何人?”
花惜容指尖在桌前敲了敲,曼声道:“当然是姬白。”
师缨依然神态自若,“哦?我为何要与他在一起?”
花惜容立刻身子慵懒地趴在桌子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轻笑一声,“我看姬白居然很给你面子,是以我的心中真的感觉非常奇怪,姬白此人一向是有板有眼,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丁就是丁,卯就是卯,私下里很少与人有交情,我觉着你们关系似乎非常的不错。”
师缨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们没有私交,关系也并不是很好,只是我与姬白已经认识了上百年。”
花惜容挑了挑眉,“上百年?那厮在人界居然也是如此长寿?”
师缨微微叹息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坐起身子,淡淡地道:“姬白那一头悲青丝本就是血统与众不同,何况他本是身份极其高贵之人,而且他向来低调,一直是隐世在人间,有道是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他不论是大隐小隐从来不喜欢出现在世人面前,直到后来偶尔出世了一次,却不慎遇到一位倾慕他的公主,此女对他求而不得之后,便开口诬陷他玷污了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