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花惜容坐在那里,整个人带着血色的妖娆,如同一朵开败的曼陀罗花。
苏墨慢慢的走了出来,看着他,目光带着怜悯。
“你都看到了?”花惜容目光落在对方天水碧衣衫的一角,有气无力的问道。
“都看到了。”苏墨点了点头。
“你是第一个看到的,这次突然发作,毫无预兆。”花惜容面无表情的说道,慢慢坐起了身子,只一个动作就仿佛用尽了千钧的气力,目光却有些复杂的神色。
“你如此失败的一面被人看到了,想杀人灭口对不对?”苏墨半开玩笑的问道。
“有一些想呢。”花惜容半开玩笑的回答,“活着的小陌我是见过的,死了的小陌我却没有见过,当然想要见一见。”
“前提是阁下还要活着不是?”苏墨看了一眼他的伤口,低声道:“恢复的很快。”
随后,苏墨发现他耳后的伤痕也彻底的恢复,皮肤就像没有受伤一般。
“对了,方才我触摸你的身体,很有弹性,莫非都是这降头的功劳?”苏墨问道。
“不错,原来你知道降头,这种降头术会重新生长出血肉,却是让人痛不欲生,外面的伤势好了,里面的内伤却是更加重了,外表光鲜,内里却腐朽不堪,那个老妖婆是在警告于我,让我不要轻举妄动。”花惜容咬了咬嘴唇,目光里带着恨意。
“你还要沐浴吗?”苏墨问道。
“不用,擦擦身子就好,爷已没有力气沐浴。”苏墨立刻端来盆子给他轻轻擦拭着身子,一边擦拭,一边暗忖自己就是服侍人的命,花惜容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气力,浑身是汗,他低声道:“记得把我的衣服拿出去烧了,沾了我的血不吉利。”
“所以你才会穿一次,扔一次?”
“不错。”花惜容趴在她身侧,身上披着一件外袍,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淡淡凄凉的微笑。